传承法脉

上师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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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多智钦
时间:2019-04-10 浏览次数:390次

第三世多智钦•晋美丹贝尼玛(1865-1926)是大圆满龙钦宁提的重要祖师,是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宁玛派上师之一。在他主持下,多智钦寺成为东藏显密佛法的著名修学中心,当时在藏地果洛和色达省几乎所有的学者以及许多来自康、嘉绒和安多的宁玛寺院的学者都是多智钦寺门下。

出生

藏历第十四绕迥木牛(1865)年二月十八(星期一)晚上,第三世多智钦•晋美丹贝尼玛诞生于阿嘉珠部落努氏族嘉贡家族。出生地点是迦日峨巴──果洛的上玛山谷的一座神山;他母亲图 匝•索南措[1]就住在那里。他父亲是杜炯林巴(1835-1903),著名的大成就者和大掘藏师;出生时他父亲住在卓普,离开迦日大约一英里开外的小峡谷中的一个隐修处。他父亲给他起名为索南丹增。他的脚底有突出的法螺图,长大以后仍有此图。

多智钦有七个弟弟,他们也都是著名的转世珠古。

多智钦由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弥举南凯多杰(1793-?)认定。佐钦仁波切的授记中有一行将第三世多智钦视作“善妙铁箧之庄严”,“铁箧”即暗喻嘉贡部族。

学法时期
1870年他在色达的亚龙寺(雅砻贝玛固)坐床。在很多年里,夏天他待在雅砻贝玛固,冬天待在多智钦寺。多智钦寺也被称为臧钦寺──在臧钦滩上的寺院。后来,多智钦寺成为他的主法座。开始时,比他年轻六岁的弟弟珠古智美留在寺里陪伴他。几年后珠古智美不想继续待在寺院的出家环境中,于是回家了。之后另一个弟弟珠古贝玛多杰留下来与多智钦待在一起。后来珠古贝玛多杰成为寺院的管家,他忠心耿耿地照看着多智钦的各项工作直至仁波切圆寂。珠古贝玛多杰说:“(多智钦)仁波切很少会直接吩咐去做这做那,但倾听他的示意,我会尽力去实现他的愿望。”

多智钦到佐钦寺跟随堪布贝玛多杰学习。起初他对理解经论的意义感到困难。他常常在哭泣中入睡,早晨发现泪水将他的头与枕头粘在一起。一天早晨他对经师说:“昨天晚上我梦见三位嘿汝嘎装束的上师在一个寺院里,中间那位手里拿了卷经。我问他:‘你是谁?这是什么经?’他答复:‘我是多钦哲•益西多杰。这卷经是用来帮助那些学不会的学生的。’我请他将这本经给我;他答应了,我感到特别高兴。因此我相信如果我今天学习的话,我将能够学会。”从此他的理解力大增,领会经文意义时再不感到困难。

第二年他去石渠山谷拜访伟大的上师华智仁波切(1808-1887)。从华智他得到许多法要。他能够只听一遍就掌握经文的涵义,而不需要辅导师给他温习功课。多智钦才八岁大时,华智仁波切派信使走遍石渠各地请人们来听法,因为多智钦在一年一度的法会上将传讲《入菩萨行》。在匝迦寺,当着一大群出家在家听众的面,华智仁波切亲自献上曼达请他传法。多智钦开始宣讲,所有人都对他的理解力和自信叹为观止。起初多智钦稚嫩的嗓音还传不到坐在后面远处的人群,但渐渐地他的嗓音越来越宏亮,所有人都能听清楚。在给钦哲旺波捎去的信中,华智表达了他的欣喜,说道:“就教法而言,多智钦的转世珠古八岁就宣演《入菩萨行》;就证法而言,新龙•贝玛敦都(1816-1872)刚证得虹身成就。因此佛陀的正法还没有衰落。”

从很多上师,主要是堪布贝玛多杰、华智仁波切、钦哲旺波(1820-1892)、第四世佐钦仁波切(1793-?)、木拉珠古•贝玛德钦桑波、协庆•图多南嘉(1787-?)、嘉绒朗智•衮桑特却多杰、居•弥庞南嘉(1846-1912)、嘉哇多阿嘉措、公珠•云丹嘉措(1813-1899)和掘藏师索甲(1856-1926),多智钦得到了《毗奈耶》、《中观》、《正理学派》、《般若波罗密》、《阿毗达摩》、《旧译密续》和《新译密续》等许多法门。他从钦哲旺波、堪布贝玛多杰和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得到了完整的宁玛法门传承,特别是《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他成为大上师和很多传承的持有者。

二十一岁时(1885年[2]),多智钦撰写了他第一部著作《勒协嘎东(教言喜宴)》,是关于宁玛派非常重要的密续《幻化网秘密藏续》的注释。学者们对他年纪轻轻而具如此学术造诣而感到惊奇。然而,许多年后,他发现自己的注释受到了藏传佛教新译密宗见地的影响,于是他就此密续重新撰写了第二部注释。

二十二岁时,在钦哲旺波住锡的宗萨寺,多智钦和麦彭仁波切(居.弥庞)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在多智钦要起程回多智钦寺而要动身去嘎摩达仓前夕,多智钦去向弥庞道别。弥庞来到房门前为多智钦送别并给他一个纸卷。后来多智钦发现纸卷里写着三十七偈关于经续哲理要点的窍诀。在偈子的后面,弥庞说:“请勿以此示人。”因此多智钦只能照办了。在纸卷中有两行对多智钦的授记:

“如果火焰没有被风吹灭的话, 三十五岁时障碍将被净除,你将高高举起你自己的传承。”

对此,多智钦思忖道:“我正在努力举起我自己的宁玛传承特别是宁提传承,那时会有什么新鲜事会发生呢?”但三十五岁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多智钦想要拜读《嘎基德协度钦(善逝八尊集)》。阅读过程中,他不由地意识到他先前对宁玛见地的理解(就如他在他的《幻化网秘密藏续》第一部注释中所阐述)已经受到新译密宗见地的影响,并且对宁玛见新的理解以及对此见地的强烈信心在他心中被唤醒。之后五年里,他研读了大量宁玛派著作,从四十岁起他对宁玛巴的究竟见地──龙钦饶绛和晋美林巴所阐释的不共的宁玛见地产生了彻底的定解。这正应验了居•弥庞的那两行授记。

弘法时期
在多智钦寺,多智钦重建了大经堂和一座大佛塔。在其他大堪布的协助下,他在数年中没有休息或中断地讲经传法,其中包括他亲自单独传讲《入菩萨行》一百次,圆满完成了当年华智让他发的愿。后来,他会指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木质法座(东珠仁波切曾亲眼见到过)并对大家说:“从那张木椅上我曾传授过《秘密藏续》超过四十次。”由此多智钦寺成为修学完整显密佛法的著名中心。

一天当他正在传法时,大风暴突然横扫该地区。风暴吹到多智钦身上,之后他就病倒了,从此以后病体一直未能康复并且无法行走了。于是他迁至他的隐修苑并在余生中住于此静处。这个隐修苑名叫格培日珠(功德增上苑),他在他的著作中有时会称其为众鸟之林。隐修苑位于多智钦寺两英里开外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下面,在松柏围绕的一块草坪中央。他住的三层楼大房子里面充盈着各种绝妙的佛门圣物和许多珍稀书籍,因此整个房子像是图书馆、寺院、博物馆和居室的四合一。

有几位常住的比丘兼学者在那里照料多智钦和隐修苑。虽然他病了,但他除了睡觉的时间外从未休息过,而且他经常不断地进行撰写著作、学习或者禅修。

1904年,多智钦被请求梦兆观察他弟弟珠古贝玛多杰是否应该接受多智钦寺的行政管理。那个晚上他梦见一本书中有这么一行:“他将宣演佛法直至去世。”后来他弟弟照看管理着寺院直到他去世。

当他四十一岁(1905)时,多智钦寺寺院属民、拉嘉部族一半族人被头人哇须噶都驱逐出色山谷。多智钦寺被迫考虑迁移至其他地区。但那时果洛三大部族之一的贝玛苯部族将赤山谷供养给多智钦以便安排他的在家属民。于是拉嘉族人在赤地安顿下来,而多智钦寺则没有搬迁。

与其他大成就者的交往
因为多智钦在他的隐修苑离群索居,除了他的侍者们、多智钦寺的四大堪布和一些珠古以外,很少有人能见到他。来上门求法的少数访客有掘藏师索甲、多杰扎寺的仁增千波、第三世噶陀司徒•确吉嘉措、钦哲确吉罗珠、嘎哇掘藏师(1910年去世)、达塘秋珠、珠古慈诚桑波和色拉仁正。

掘藏师索甲(列绕林巴,1856-1926)经常来访,他和多智钦互传法要,并和多智钦一起译解了伏藏标题。根据伏藏法则,如果莲师将一个法门授予并伏藏于很多弟子(相续之中),那不仅是指定的掘藏师,而且其他相关人士也被授权来译解这些伏藏标题。

五十九岁(1914年)时,掘藏师索甲搬迁至果洛并在余生中住得离多智钦比较近。最后他搬迁至色山谷的宗墩,离开多智钦寺大约一马路(一匹马走一天的距离),并在那里度过了余生。

有一次掘藏师索甲在宗墩得了重病,他吩咐他的侍者们把他抬去见多智钦。在路上他的队伍到达唐雅山谷的狄山嘎托时,他让他的侍者们向平原上的一棵树顶礼──这是第二世多智钦诞生的地方。当他们抵达多科河时,他奇迹般地可以自己骑马了;等见到多智钦之后他的病已经踪迹皆无了。

木牛(1925)年,掘藏师索甲来见多智钦。在见面结束时,他们互献了哈达──在以前见面告别时他们从未如此做过。接着他们相互告诉对方:“我将在净土与你再见。”第二年火虎(1926)年,他们都圆寂了。

多杰扎寺的教主仁增千摩来求见多智钦。传统上,仁增千摩是宁玛派最重要的两位上师之一,因此多智钦很乐于见到他。在他抵达后,仁增千摩甚至没有坐在垫子上,而是坐在多智钦面前地板上的一小块地毯上。之后他们共进午餐,并进行了很长时间的私下问答。后来仁增千摩将此视为他与一位上师会面中最受益匪浅的一次。

噶陀锡度•确吉嘉措(1880-1925)来见多智钦并请教了许多哲理和实修方面的问题。

弟子们
1920年宗萨寺的钦哲确吉罗珠(1893-1959)来多智钦的隐修苑待了数月,求取法要和传承。

达塘秋珠•确吉达哇(1894-1959)是堪布贡却卓美的弟子,在堪布的反复要求下他去拜见多智钦。达塘秋珠来到仁波切面前在垫子上坐下;他们共进午餐,他并没有提任何重要的佛法问题就离开了。后来其他人问达塘秋珠:“你为什么没有问仁波切任何重要的实修或哲理方面的问题?”他答复说:“我只是去拜见仁波切并接受加持,而不是去问问题的!”

殊琼寺的珠古慈诚桑波是大智者和大成就者,和多智钦一样,他也是掘藏师索甲的伏藏法门的法主。他还为多智钦抄写了许多经函,以此因缘他能见到仁波切许多次。

色拉仁正是聪明的学者,他是通过成为仁波切的一位侍者而有缘见到仁波切。他为仁波切担任了三年厨师。一天,多智钦给他一串黄色念珠,告诉他:“因为我健康不佳,所以我无法给你传讲经续论典。你必须向东走。你将会成为佛法的大智者。”遵照吩咐,仁正去了安多的狄嚓隐修苑跟随啊啦夏玛学习,并成为大智者。

很多人还找到其他途径来见多智钦。每年多智钦都会给寺院里实修院为期一年的闭关专修班的出家人给予《龙钦宁提》三根本仪轨的灌顶和简要讲解。但专修班只收八位出家人,而且他们中大多数人为了能再见到多智钦还会留下再继续参加这个班。但有时候,若有出家人发愿自己去进行为期一年的严格闭关,他也可以被开许参加多智钦的灌顶。这样做的出家人包括我的上师嘉拉家族的秋却──他后来成为多智钦寺的嘉拉堪布,以及阿贡家族的洛桑多杰(即洛德)──他后来成为达塘寺的阿贡堪布。

嘉拉堪布接连三年参加了灌顶,后来才知道这是多智钦给予灌顶的最后三年。

很多人不断地造访隐修苑,为他们佛法哲理和实修方面的问题寻求答案。

在多智钦寺有很多大智者,其中的四大堪布在《上师意集秘密授记》得到预言。他们是瑟西堪布•阿旺贡噶、阿美堪布•当秋沃瑟(?-1927?)、嘎哇堪布•晋美沃瑟(?-1926)和卢西堪布•贡却卓美(1859-1936)。当时在藏地果洛和色达省几乎所有的学者以及许多来自康、嘉绒和安多的宁玛寺院的学者都是多智钦寺门下。

高尚的品性
虽然多智钦是大名鼎鼎的智者并成为许许多多人永久的皈依处,他的寺院仍保持了简朴和小规模,因为他并不追求物质的繁荣──这可能使人们偏离真正的佛法。他是个秘密的禁行者,因此很难了解他高深莫测的内证功德或见地。他象孩童一般,没有任何傲慢,易于相处,而他的智慧深远,言语真实。由于他生活简朴、具足功德、学识渊博、精严持戒、相续调柔,每当有智者或具势力者来见他时,他们在他面前都变得谦卑、沉默和调服。

虽然多智钦从未受过具足戒(近圆戒),而一直仅持沙弥戒,但他持守沙弥戒持得非常严格,譬如他过午不食。他嘱咐住持多智钦寺的四大堪布要按照最严格的出家戒律管理寺院;多智钦寺成为整个果洛乃至更远地区寺院的典范。多智钦将他的隐修苑也视作出家人的场所,据信他为何如此严持出家戒的原因之一是如本书前文中所述第二世多智钦在圆寂时发了这样的愿。

虽然多智钦法体欠安,但他仍孜孜不倦地读书学习。他每次闭关打坐完毕,就会以阅读书籍作为休息,经常学习经文。一次他弟弟珠古贝玛多杰焦急地问他:“仁波切,你什么时候完成你的学习?”他停顿了一下,说:“当我成佛时。”贝玛多杰抱怨道:“哦,这太漫长了。”

圆寂
在多智钦寺的四大堪布中,嘎哇堪布与多智钦最亲近。一天堪布造访仁波切的隐修苑后回寺特别晚。他的一个弟子问他为什么回来晚了,他答道:“我们谈到了一些高兴事情和一些伤心的事情。”弟子问:“是什么事情呢?”堪布说:“仁波切想要先圆寂,我劝请他让我先死。”弟子又问:“您们是怎样决定的?”他答:“我会略早一点去世。”大概一年后堪布圆寂了,接着三个月后多智钦也圆寂了。

在多智钦圆寂前几个月,他给闭关班学员传了最后一次一年一度的灌顶。根据当时参加灌顶的嘉拉堪布,仁波切的健康状况依旧。前两年在灌顶圆满结束时,并没有念任何发愿或吉祥祈祷文,仁波切总是打手势说仪式已经结束,所有人就都离开了。但这次灌顶圆满时,嘎哇堪布从另外一扇门走进来──他在那里等着仪式圆满,虽然弟子们都不知情。接着多智钦说:“有一种说法讲‘发愿祈祷时不要太谦虚’,因此我们将尽力念诵一些殊妙的祈祷文。”由堪布领头,多智钦和弟子们一起念诵了很多长篇祈祷文,最后是多智钦自己造的吉祥祈祷文。嘉拉堪布告诉我,他当时想:“哦!这是仁波切不再继续传授灌顶的征相。”当然这次是他最后一次给予灌顶。嘎哇堪布和多智钦事先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后来有一天,当多智钦正在造莲花生大士《见地窍诀宝鬘》的注释时,他吩咐他的侍者将手稿包好放回书架,说道:“到目前为止我的撰着造论已经圆满。将来会有自称是我的转世珠古者来继续完成这个著作。”(然而至今尚未有人续写新的注释。)此后他开始示疾,火虎(1926)年的一个晚上他突然圆寂,世寿六十二岁。出现了大上师圆寂时的通常征相,包括大地震动、出现虹光、天气变暖等。四十九天后他的法体被荼毗,遗骨舍利保存在多智钦寺一座两层楼高的金佛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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